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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6日
真怀念暑假的那些日子 - [☆what can you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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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只吃了一支绿色的梨,
到的时候,LM喂了我黄色的玉米,
回来的时候,没有梦。这次出行,只有LM知道,同时,这次LM出行,只有我知道。
既然机场,汽车站,火车站……任何一辆可以自己操作的交通工具都是为人的选择而存在的,
那么,LM就可以利用它们走上任何一条改变的道路。
乐意送LM出去,陪她去找找远方,即使一米,
深知现在,并不表示我们不能知道远方。
如果LM去远方,是想看到听到触到感到如梨、玉米一样极鲜极朴极真的东西。
而我出去是想丢掉理性致使的萦绕着我的种种矛盾,
我追寻爱与被爱,又追寻孤独;
追寻信仰,又追寻一意孤行;
确立自我,又竭力地与自我对抗。
没想到,还是现实与我们开了极大的玩笑,丢是丢了一些东西,但不是属于矛盾的想法。
(谢谢LL,如果那时你在我身旁,big hug!)
之后,我在想,去时,没有风景,我不为风景而去:来时,风景没有,
而LM的自我体系坚硬了,偶遇的BB被我逗乐了,我对LL第一次说了感激的话,
留下晚起的人牵绊着,而我释怀了,心疼了。LM,LL,BB及你,都是我路上遇到的最美最美的风景。
而远方,始终存在。 -
2009年08月30日
青海--热贡 - [☆what can you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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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里繁衍生息的人民,连同他们创造的鲜艳色彩,像藏族人民一样,
使人在靠近他们时觉得自己的审美感那么远,而心又贴的那么近。
我喜欢藏族的狂,谦虚的,不收敛,扑面而来的狂,
肤质狂,服饰狂,歌声狂,舞蹈狂,喝酒狂,为信仰狂。当西方人拿着高档笨拙的相机为藏族的男女老少轮番拍摄人物特写时,
他们猎奇的谦虚,让我觉得假惺惺。
西方人不太理解这种“东方神秘”,神秘不是神秘,那只是绝对客观而已。
当人文没有“客”,只有“观”时,西方人只能迷惑了。我尝试理解藏族文化时,
如同当我最爱音乐最爱朋友时,是远离音乐和朋友生活的。有晴,有雨,有旅行,有美景,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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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MJ
他的死,带来大面积的悲伤。更令人悲伤的是,他一生都把神秘体验当成了一种有趣的生活状态,或者说是我们怯懦、贫乏的意识状态迫使他上演音乐之王,并融入其中。我把他生前的人生都只当作戏剧来看,这样的视角,千千万万这样的视角,赋予他一种虚幻感,可我却更喜欢具有实在感的人生,所以我为对天才的亵渎而悲伤。
我忏悔,即使你形状歪扭,深感痛苦与绝望,却正确地做好了某些伟大的事情。
关于虚弱的好胜心
论文,是我在校期间最后一次关于好胜心的锻炼与展示。人类个体之间是互为镜像的,它的万千姿态,有助与我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可在文章较量的现场,拿自己与别人比较有一种很容易被忽视的深刻意味,所以颤抖,即使结果是成功的,也只是对我以往残存自信的卑微模仿。
虚弱的好胜心,请为我找到一个为你奋斗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