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彩虹 - [☆镜☆]



凌晨5点等待中

传递中

我在其中

挤过中山桥
今天还和阿朱(要去韩国)、千里(要去泰国)、大叔、东北、杀人犯、公公、颖、女博士玩了很多游戏,开心着呢。
忘了算算有多长时间我忘记了自己的怨与艾,冀与愿,
在一个不太黑的黑夜里,
七只蚊子啃噬我的脊背,留下七个包让我挠,
在一个不太白的白日里,
一只飞蛾从天堂垂直落下,想伸出手扶它升天,却死了,
这是近日来,发生的两件大事,因为我很闲。
可是实际生活的闲暇却劫去我心灵所需要的闲暇,积成一种压迫,
这种压迫常常产生些不妥协的潜流,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光照亮了我意识的一角,给我一个辨识文艺与现状的机会。
也许徐志摩写的就是要我读的:
“你对文艺并没有真兴趣,对学问并没有真热心,你本来没有什么更高的志愿,
除了相当合理的生活,你只配安分做个正常人。”
我需要一个王子,
不是只有庸俗爱情的王子,只是他的掌心会开出新鲜的细节,让我从此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在那里,文艺只是文艺,流波只是流波。
ps:一并献给想与我Q聊的网友,原谅我不礼貌的不聊。


明亮的夜操场,修建中,每晚路过。
李明晶老师,李明晶的母亲,献爱心的听众,从来是处在黑暗中的,
密密麻麻地孤独者,
谁能说清谁在看望谁? 
深白色乐队,突然有女主唱的乐队越来越多,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年轻的孩子们,努力吧。





低苦艾乐队
低苦艾,六个国王义卖CD

亲爱的发起人老沫